Thursday, 23 February 2012

外婆。

外婆走的那天早上,我在弟的7-11補乳品。補完最上層的貝納頌,下梯子的時候踢到了梯腳,好大一個黑青在膝蓋。

過沒多久,弟就來告訴我外婆稍早往生的消息,我鼻頭一酸眼眶一個紅,淚就留下來。

因為我昨天晚上才去壢新看外婆的阿。喊著阿嬤,看著她用著狐疑的眼神盯著我瞧,卻想不起我是誰的模樣,都還酸酸的在心裡擱著。

下班到了外婆家,舅媽張羅的師姐們圍坐在外婆的大體旁,不間斷地念著難無阿密佗佛。

前一陣子試著讀的佛書,說要學會接受人生『無常』是無可避免的。可能是我佛性還不夠,光是想像生老病死我就忍不住心傷,更別說看見外婆的大體就擱在地上的景象,我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。

發了兩個禮拜的紅疹子,癢得我生不如死,看了皮膚科,急診室,長庚,好像都還是沒能看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媽跟舅媽們開始往民間喪家習俗方面去想,搞不好,我真的是卡到陰了?

媽好久以前就說過,遇到喪家,盡量不要在心裡給予太激烈的憐憫,哀傷,或悲痛,說是容易招來某種『回應』。

『可是是阿嬤,不是別人阿?』我這樣對我媽說。

結果媽說:『那種場合,當然不會只有阿嬤在阿。』

面對這種鄉野傳奇,好像也只有多聽大人的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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